蝉鸣了,夏来了,回想茶场

  昨天7月10日,听见蝉鸣的声音。
  这两天的天气变得酷热起来。
  5月3日回茶场了一次,再也不能体验到上坝茶场的那份清爽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就呆了一天,回来半个月后居然脱了皮。也许真的是自己没受到多少紫外线的照射,也许那里的天空已经变化了。
  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茶场,山水在变,人也在变,原来记忆中的的痕迹逐渐在消失模糊。现在已经由浙江的商人承包了过来,除了一些无路可走的职工继续坚守,帮忙做一些杂活混口饭吃外,有路子的有头脑的都已经离开了这个曾经有个青春回忆的地方。
  老房子拆了,其实那些应该早就是危房了的,虽然也才修成二三十年,但还是经不起风雨的洗礼。现在没人住了,更是应该拆了,再过两年回去,也许童年的回忆已经成为长满草的土包树林。
  没有人能违背历史的发展,人们创造了历史,也被历史改变着。历史也是被所谓的“英雄”人物、“领导”人物所把控的。从劳改农场到国企,从国企到私人,从中央领导视察到政府无能为力,每一步都意味着资本的转换需要的是市场,而不是靠一群人在自己的地里打拼,青春换来的不是回报,而是苦涩。小时一起的伙伴们,很多都是由于环境因素,现在都还在苦苦创造自己的天地。
  我们不比谁差,我们也庆幸出生在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我们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我们有吃有穿,我们还曾经读过自己的子弟学校。然而,这都已经过去,在关键的那几年,我们却感觉到自己居然比不上一个农民家庭。在外面读书都没有学费,还要东借西凑,也不要想考大学了,因为父母的收入是多么的微薄。
  我不怨天忧人,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能理解所有以前和将要遇到的事情,我能一步一步的奋斗,我没有对以前所走的路而感到后悔过。当时学校毕业后,分我进了一家国企,不到一星期我就离开了,我没有后悔,我不憎恨国企,只是当时自己的起点太低,在里面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是个头。从国企里,我看清楚了里面的体制,一些搞笑的,是是而非但又严肃的事情。更是映射了一些机关的体制与社会问题。
  我们这一代,在高原的茶山上成长的这一代,我不敢说是受害者,但我应该说是茶叶生产过程中没有经过必要工序的产品。
  
  上坝茶场介绍
 
[hidden]  上坝茶场建于1951年,前身为“上坝劳改农场”,64年划转为“国营上坝农场”,归属于省农垦局,业务上由县农业局指导。其主要是利用农场土地种植粮食作物,兼发展畜牧养殖业,其中以生产玉米为主,有少部分的田种水滔,由于农场的地理位置较高,海拔达1400米以上,种植玉米和水稻都易受“秋风秋雨”的影响而收获不大。76年县政府和农业局经调研后决定根据上坝的气候和土质情况改为生产茶叶,因此又更名为“国营上坝茶场”至今,是一个自收自支的国营农垦企业,81年中央农垦部副部长曾视察茶场。
  上坝茶场现有职工205人,其中退休职工67人,在册职工138人,最大年龄57岁,最低年龄46岁,平均年龄48.3岁,人均年收入仅800元(2003年),茶园面积2847亩,年产值35万元(2003年)。现在册人员中绝大部分为70年代的各地知青(正安本地居多,其余为贵阳、上海等)。
  2004年“4.05”交通惨案,厂长和两名职工遇难,后由于缺钱无法开展生产,经农业局四处求助无果(包括向省、市、县相关部门)。
  以上数据根据农业局4月的一份报告。
  2005年将茶场承包于浙江商人。[/hid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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