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校服的回忆

小女读一年级了,去交了校服费用,引起一些回忆,不禁感慨!

当年在子弟学校读了小学四年,条件不好都没校服;后到县城旁边第一大镇读五六年级,没有校服;然后又是初中三年,还是没有。看着县城读书的都有,还有几分羡慕却无能为力,假期穿了几天邻居的沙坝中学的校服,当时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现在条件好了,幼儿园开始就有园服,小学两年换三套,单位也有制服,虽然有些淡然却感觉有几分欣喜~

 

我的女儿小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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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仪三岁生日照片

终于有一个静谧的夜,听着Moonlight Shimmer等音乐,勾起丝丝回忆。

和妻结识10年,结婚5年,见过太多,也经历许多,但在一起最大的成果就是有了现在的小嘉仪。

小女名叫王嘉仪,是我的独女,已经是3岁零4个月的小女生了。可是在历来的文字和图片中很少提及她,今晚利用一点点闲暇时间写写——这个即将让我为之辛苦付出一辈子的小女生。

我是一个独子,从小长年和父母分离,曾在多地求学最终还没有个落脚的地方,享受的亲情并不浓,思想独立的比较早。于是从小就希望能够创建一个稳定的居住和家庭环境,不仅仅是为自己,更多的是为下一代小时候不再像我一样辛苦。

小嘉仪最不听话的就是自己要的东西或是要做什么,如果自认为是合理的,就会呜呜哭闹着赖皮,这种哭是不会有眼泪的,直到达到目的。当然,这和大人的言行有重要关系,比如给她承诺周末要带她去“米奇儿童乐园”玩,当到周末时如果大人有事去不成,肯定要呜呜的哭着赖一会儿;或者家里买有方便面,知道是买来大人吃的,有时她想起了就闹着一定要吃到才摆休;再者承诺的买旱冰鞋、呼拉圈,旱冰鞋去了富源巷的自行车行,鞋是有,但没有护具讲以后再买,而呼拉圈的事前晚上出去没买成,在路上就赖着不回家,第二天买了就好了。

我一直有个理念就是以身作则作为教育的根本,加以一些玩耍的和学习的资料,慢慢的潜移默化,不需要强制性的学习。为此,我在客厅专门买了一个小书架,每次进合力超市或是带小孩到有书的地方,都会买上一本,可能是识字或是认图的,先不管她懂不懂,最后教一遍就放到书架上。后来她没事的时候也会拿出来翻翻,并且主动让大人教她。把书架放在客厅的主要目的就是每天能看得到,而且书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当其他的玩具玩腻后也会随意翻翻,但前提是不能将书撕坏。

再就是嘉仪婴儿时经常放儿歌给她听,后来变换一些动画片给她看,从贝瓦儿歌、小小智慧书,到现在喜欢看熊出没、米奇妙妙屋,但最喜欢的还是我买的婴儿画报光盘和巧虎光盘。这些资源基本都是网络上找出来放的,为此,我的网络电视播放器和苹果平板电脑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我还是经常拿DVD光盘放,让她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旁边在电视上观看,这样她更专注一些。

原来买有几本教育小孩的书,开始还翻看些,后来基本不看了。一是自己时间的确少不能亲历亲为,二是有条件的不用看都能满足没条件的看了也满足不了,关键在于自己平时对小孩的一言一行,而这更需要全部家庭的参与。妻子和小孩外波有很多时候都是惯着,我为适时的提醒,但不会更多的唠叨,逐渐他们知道我的意图后,基本都会配合。

小嘉仪没有学爬,也许是经常都有人抱着,没有爬的机会。第一次走路是刚1岁多的时候,全家人到一朋友家去耍,我试着让她站一下,居然直接就走了几步然后稳到了对面的沙发,后面的两三个月里逐渐就走稳了。而且她半岁多时最先喊的居然是“爸爸”,这让我颇感意外。
后来能上桌吃饭了,看着大人的样子,本来是要给她勺子的,但无论怎样还要学着大人用筷子,用个两三次勺子后直接就用筷子了,到是现在三岁多了在幼儿园里吃饭老师都是给的勺子。吃饭很少是大人喂的,除非是单独吃的时候不专心,但那已经是二岁左右的事了。现在不管是在家里或是酒席上,袖套和围腰戴上自己直接开干,要什么夹不到的就给大人讲,然后专心吃饭,为此还得到几次同桌人的夸奖。

在两岁半的时候嘉仪进了幼儿园,现在已经是第二学期,也长到三岁多了,懂了许多。原来买的玩具很少玩的都拿出来玩了,特别是大白兔、小熊等,自己也像大人一样照顾它们。一般在家都会自己找玩的项目,如果需要帮忙就会提出来,当然最喜欢的还是和大人玩,或是亲戚朋友家的同龄人玩。基本上不用随时照看着。

今天我舀来一碗甜酒吃,她硬是在沙发边一勺一勺的全部喂给我吃了,我自己端过来也是不行的,如果强制拒绝肯定少不了一场哭闹。后来吃完饭推单车出门,她送到门口一直问到哪儿去,我讲骑车锻炼,她居然讲出“小心点哦”,让人欣慰不已。晚上回来,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她在旁边看着我咳了两下,急忙过来锤我的背,我示意不用了,但心里很惬意。这些家里人并没有教她这样做,但不得不承认巧虎等幼儿教育类视频的影响。

上个周末,妻子早上去学车我在家带嘉仪,没想到嘉仪醒来后自己将放在床旁边的袜子、裤子、衣服全穿上了,然后找我给她煮面吃。孩子懂不懂事,我认为和家庭有直接关系,也许她出生以来,慢慢都了解了这个家庭的现状了吧,爷爷奶奶只是看见但没有真正一起交流过就没了,父母每天起早贪黑,为家庭创造了相对舒适的条件,更为重要的是还抽出时间经常陪着一起出门玩耍。当然,出生前的事情,等她长大了再看我的博客吧!

晚上骑单车回家时,有朋友叫出去喝茶,但为了将这些写下来就推了,马上凌晨12点了,明天还要上班,不熬夜是我的原则,就先写这些了。近两千字,也算为成长的小嘉仪留一点纪念了。

2014年4月8日0时

平心而卧

自己回卧室,开电脑,慢慢的卧室居然就升了两度,2月25日如春的季节,卧室十度已经感觉不到寒冷。

喝了一点酒回到家,大脑又在工作了,完成没有记录的空隙。当年在安场老屋潮湿而单薄的床,上坝茶场听着寒风呼啸的卧室,都是在冬的季节,如此回忆,自己感觉到现在幸福无比。

曾经,自己在镇上读书时,因为住的老房没有厕所,总要到百米开外的老猪圈旁边方便。最大的问题是大热天蚊子四飞,自己的血型又是蚊子攻击的对象,直接导致每次大解后都难受无比。于是自己就有了一个梦,以后建一个私人专用的没有蚊子的厕所。

现在,已经是而立之年有余,所有当年的梦都实现了。不用到充满蚊子的厕所方便,不用睡潮湿的床,也不用听着寒风的呼啸声入睡,过多的也不用去想了。

自己通过追求爱好创造了生活,虽然不是很好,已经比平常的人好了很多,自己面对现状已经知足了。正所谓知足者长乐,追求还有很多很多,但我不会因为更高的追求让自己活得更累。

不幸的父母

不管怎样,2013年的11月始终没有抽出时间来写上一篇日志。

11月,单位年终考核有些忙,父亲的事情更占满了时间。11月10日,农历的十月初八,本来无意过自己的生日,但还是约了两三个朋友出来吃串串并喝了不少酒。妻子带着小孩回到家,随后打电话来,讲父亲肚子痛得着不住让我回家,电话中声音有些颤。虽然影响了心情,但我知道迟早有这一天。

带着满嘴的酒气,将父亲送进了县医院七楼肛肠科。这事惊动了妻子娘家一家人,全面来到县医院查看情况。入院与医生交流时,都是共同的一个观点,父亲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父亲入院后,每天除了早上妻子换一下自己到单位照照面,处理一些事情外,其余20小时都是在我在医院全程照顾,每晚睡在旁边的一张病床上。

24天,父亲一直没有吃上东西,每天都是营养液和止痛针,最后从痛到不痛,从清醒到糊涂到昏迷,最终于12月4日晚8时25分停止了呼吸。母亲去世七个月后,在同一年父亲相继而去,都是绝症,不得不认为对于他们是一种解脱。然后就是整整三天的丧事,最后父亲和母亲合葬于天圆山公墓。

父亲的病是在几年前就开始忠告的,但他从不进医院、也不打针吃药,无论怎么劝说。这些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他的饮食习惯和生活习惯是让人反感的。

不管怎样,曾经因为母亲的病而回到故乡,无非是为了尽自己的孝心,如今父亲相逝而去,自己自始至终都妥善的安排,相信他们也知足了。

谈喝酒

一年多来,已经很少喝酒了。每次喝完酒第二天,总是要努力的回忆自己当时有没有说过胡话、谎话,有没有失态,有没有让别人不高兴。我平时尽量的这样做,酒后不希望自己的形象全毁。自己在很多社交场合都是当叔、当哥的人了,不管是通过网络还是朋友,自认为塑造的都是成熟而又稳健的人,当然有时候也会童心外露。

这种心态我认为可能是强迫症的一种表现,越是这样怕喝酒失态,就越不想去喝酒。努力回忆,这十几年来,自己在各种场合喝酒都还真没有失过态。

喝酒最早可以追溯到小学的时候,在上坝茶场二队安学叔的老木房内。安学叔那是还很年轻,有次在家里过节献饭,完了他就给我和另一小伙伴喝了一小酒杯酒,酒下肚没两分钟只感觉到脸上发红,全身火辣。然后就是初中时有次泡酒坐席的时候,在大人的 下沾过酒,不到一两。真正开始喝酒是刚去贵阳读书那年,有同学在另外的宿舍烧酒精炉煮了些菜,在食堂打了点饭菜,并在校门外打了两方便袋朱昌酒。说是给我过生日,那年十七岁,一大漱口缸下肚就晕呼了,不断的吃菜吃饭压住,结束时已经头晕眼花了。同学扶我上楼回宿舍,睡在上铺有些胡言乱语,最终没压得住酒气,吐了床下一地。当时很感觉当时给我打扫的那位同学,后来也走得比较近,直到现在。

喝酒虽然没有瘾,但有时也会有馋的感觉,只不过是一闪而过。忙碌的工作和生活,难以有空虚寂寥的时候,逐渐对游戏、酒吧失去了兴趣。但自己又渴望溶入朋友、溶入社会,而不是两点一线,于是又矛盾的想利用时间进行社交、发展爱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存在于计划或理想中的事情。

不管怎样,自己不反对喝酒,但反对嗜酒,快乐生活,也要注意身体。

回忆母亲病后的日子

在蛇年的清明节前夕,母亲走了,去了一个没有痛苦没有世俗纷扰的地方。

从2005年母亲发现自己力气变小、走路有些不稳开始,到2013年3月29日(农历二月十八)去世,已经被病魔折磨了近八年。而这八年,我正经历着了人生的磨练,挣钱读完了四年的大学,还每月给父母寄回生活费,毕业后为了他们的生活又毅然回到了老家正安县城,负债买了房、结了婚,并且低收入苦撑了两年才稳定了工作。如今,生活越来越好了,母亲却没办法享受现在美好的生活先走了。有朋友给我讲日本文学、电影《一公升眼泪》中女主角和母亲是一样的病,会越来越严重,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一天,只是这天有一些突然和无奈。

母亲的病是小脑萎缩,从省人民医院检查清楚那天开始,我通过查询资料和四处咨询,没办法查找到病的起因根源,也没办法利用现代的医疗技术进行根治,唯一办法就是做到以下三点:心态、锻炼、营养,才能维持到基本生活自理状态。然而,母亲的想法却单纯了许多,由于没有文化没有爱好,每天平静在家度日,而且逐渐失去了信心,锻炼不断减少,直到病情加重后没办法行动。我给的锻炼方法、计划,父亲并没有严格要求,除了做饭外也没有对母亲有监督、帮助或带动性进行恢复锻炼。

还清楚的记得2006年我在贵阳读书,母亲早就辞去了帮“茶馆”做饭的工作,也来到贵阳一起生活。发现走路异样后,她在县城找医院没有检查出问题,并且找了诊所买了许多钙片回去吃,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我也不清楚是什么病症,初步判断为腿脚关节上的毛病,还去骨科医院检查,但也未能得到结果,没有办法判断。到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时候,由于我边读书边找班上,母亲和未婚妻一起,还被“医托”骗到某个“苗医医院”花去近千元买了几包草草药。最后直接去了省人民医院,挂号内科、医生面诊、拍核磁共振,等拿到片子和诊断书的时候,上面清楚的写着“轻微小脑萎缩”,医生没有要求住院,也没有开药,只是让多加强锻炼。我心里已经明白,这病什么都靠不了了,只能靠病人自己了。

诊断回来后,我就不断的搜索网络,并且留言咨询病友、专家。已经没有其他想法,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母亲开心的生活,并且进行锻炼,为了让她心理得到安慰,未婚妻还找朋友开了许多如“脑得生”等补脑的药,拿来吃或输液。不管怎么做,我清楚几年、十几年后的结果。

在贵阳期间每天她都到黔灵山后山背水回来喝,虽然走路有些前倾不稳,但生活都能自理,每天还按我的要求在家练习单腿站立、走直线、高抬腿、下蹲。周末我也带母亲去了贵阳周边如甲秀楼、青岩等一些景点,虽然走路怕过高的地方,但心情总体还是很不错。

2007年的春节,父亲也来到贵阳,全家人都在贵阳过了春节。

但是母亲性格有些孤僻,有时候还有点自卑,在省城没有可以串门或找熟人摆龙门阵的地方,后来还是想回到县城生活,我再三了解她的想法并确认,最后还是满足了她的愿望。父亲之前一直在上坝茶场生活,母亲的病已经明朗,在2007年的国庆节,我将母亲从贵阳送回了县城,又将父亲从破败的上坝茶场接到县城和母亲住在一起,专门照顾母亲,并且规定了每天的锻炼项目,房子是租的东门丫口某民房的三个小间。

然后利用国庆假期我走了趟重庆和四川,见了一下原来未谋面的祖辈离散的远亲,然后回到贵阳。两个月后,元旦假期,我回县城的时候,母亲已经需要父亲搀扶才能四处散步了,而且每次父亲将母亲牵到有锻炼器材的县城步行街就自己四处转转,让母亲一个人利用器材活动手脚。我一直要求的单腿站立、走直线、高抬腿、下蹲等项目并没有严格执行,每天下午就散一次步,其他基本上没有多少运动了。虽然知道不加强锻炼会让病情逐渐加重,但也无可奈何。

2008年买房、结婚让我身心疲惫。关于回不回老家的事情我斗争了许久,但为了母亲为了整个家庭,也为了稳定,我还是决定回到正安定居。8月份的时候,东门丫口房东不租房子了,并且说已经有人交了订金准备租给别人,这让我和家人都感觉到了无家可归的悲哀。6月时在准岳父的支持下,我付了县城某新修小区一套房的首付金,但装修还需要时间,为此父母擅自准备租一个单间的民房,准备搬进去。此民房由于在楼梯间中间后面又靠山,里面没有窗户,只有门开着透进些许光线进去,还有旁边房间烧煤炉飘进的煤烟味。看了那房间,又看看生病的母亲,心里隐隐作痛,终于爆发了,坚决不同意搬进这样的房子。母亲看着我,也很无奈,房子早已开始在装修,但还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重新去租套房又需要交一年的租金,为了省钱他们也不管那么多了。但一边是房东在催搬,我再次与房东商量也没有成功,另一边是未装修完的房子,及没临时能住的房子。

在准岳父母的支持下,将租房内不多的物品搬进了正在装修的房间,母亲和父亲一起乘车来到了小雅工农乡村准岳父母的家。在乡村,沟壑纵横,路很窄也不平,没有了合适的锻炼地方,只有在院坝里走走。我在贵阳和正安两地来来往往,也不知道母亲的锻炼情况。在这里生活了一个多月,新房刚好装修完,没有等装修的异味散发完全,父母已不想在乡村多呆,也不听劝说,径直要求回到县城,并住了进去。为此,心里虽然憋着气但也很无奈。

住进新房后,母亲的锻炼更少了。小区有了闲逛的地方、也有锻炼器材,住房又是因为母亲的病选的二楼,但出去逛的时间变得少起来。父亲每次都是拉着母亲的臂膀,将头转向一边扶着急走,然后找个能坐的地方休息,周边有很多地方会因为上厕所不方便、休息不方便为由原来都去的渐渐不再去。

2008年,母亲还能在家扶着墙走动,自行活动一下,但手已经发抖不能端平东西。后来,在上厕所从坐便器起来的时候,没稳住墙摔倒了,当时我还在贵阳。父亲一下慌了起来,打电话很激动,我让送医院检查,但他以没人帮忙照顾为由拒绝,一句话“找不到头”,我为此摔了电话但无可奈何。第二天,我找了表弟和未婚妻的哥哥到家里查看情况,讲只是摔青了其他没什么大问题,还可以自己扶着站得起来,这样我才放心了。一个月后,我回到正安看到母亲坐在塑料凉椅上没办法起来,已经不想多说什么,心里想我只能尽力了。

房子装修完成后,婚期也定在了2008年12月。由于在贵阳的学业还未完成,自己也没有经济基础,并且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房奴,每月还得还按揭款,还需要承担自己在贵阳和父母在正安的生活开销。压力无形的变得很大。但为了母亲、为了家庭我还是决定按程序走了,毕竟当年计划的也是28岁结婚。我和未婚妻提前一个周回正安操办婚事,结婚时冰箱、液晶电视都没,还是几年前广播电视局送给茶场职工的一台CRT21寸彩色电视机。结婚当天,贵阳的同学也来捧场,在北门老重庆火锅城摆了二十多桌,母亲坐在客厅帮不上忙,父亲一脸茫然知要做什么,虽然有计划,但我还是团团转,终于完成了人生的一件大事。

父亲帮不上忙一点都不意外,他和母亲都是非常内向的性格,我原来也是,但2005年在贵阳读书后渐渐改变了不少。

转眼就是2009年,学业完成了,通过努力拿到了全日制本科的计算机专业毕业证和学士证。这几年更多的是自学了编程、网站和其他许多方面特别是实际应用操作方面的知识,学了东西也是为了更好的发展自己。但母亲的病、父亲的无助,作为改革开放以来第一代独生子女家庭,而且为父母已经买房在县城,我很是无奈,不得不选择回到家乡。既然要回县城,我考虑到了两点,一是可以利用自己做网站的影响力做点事情,二是可以找个公司、单位上班并兼职做点网上的事。

2009年5月,我将贵阳租的房退掉了,并且将所有能搬的东西通过物流公司寄回了正安县城。我暂时在遵义市内老同学的一家公司做到事。6月,在朋友的推荐下,我到县城某单位试用,试用工资只有600元。此时,妻子在贵阳的工作也转到了遵义市内,而我已经不能养家糊口,只得想办法勉强维持。

我给母亲在网上买了对拐杖,试图让她找回锻炼行走的信心,但杵着拐杖只能勉强自行在客厅移动,而且一动就抖。由于渐渐失去平衡协调能力,心态又不能调整好,越来越怕活动,而不活动又会使病情不断加重。后来,已经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交流,只能通过努力哼出简单的词语。

2010年,母亲自己慢慢不愿站立,父亲很少扶出家门了。家里添了小千金,我又忙得不可开交。

2011年,我从网上买了轮椅,父亲背母亲下楼,坐在轮椅上推出逛了几次,后来由于坐不稳、扶不住不能再出门了。而且母亲在家只能坐着,头也伸不直,晚上看看贵州电视台百姓关注频道,估计也无法看也不清楚,只能听听。

2012年,每次吃饭只能手动喂,并只吃一碗,没办法喝汤,很容易呛着,母亲显得很瘦。每次坐在沙发上半小时就喊硌,要让身子左右摇动一下才舒服,坐着慢慢就歪向一边,坐轮椅已经不能出门了。由于没办法在沙发上长久的坐,父亲后来只是吃饭的时候背到沙发上喂饭,其余时间就让母亲自己睡在床上,而我知道睡在床上也是不能自己翻身的。

2013年春节以后,母亲平时也不喜欢说,现在只能发出很细小的声音,已听不出说什么,但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千金玩耍,总是很努力的笑。我知道,母亲已无法回到原来的生活状态,不敢对视母亲茫然无奈的眼神。每天上班、下班,就吃饭的时候看母亲费力的坐着,父亲在旁边喂饭边怨骂,想讲几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不管讲什么,父亲会无理的凶,过了骂母亲出气,我只有什么都不说。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我知道总会有那天,直到3月29日下午5时接到父亲打来的颤抖的电话。周五,就快下班了,准备周末好好休息的接到电话后我一下人就木了,急急的赶回家里。母亲安详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表情,像睡觉一样,平时一直抖动的手已经不动了。过去的种种回忆突然轮番的出现的脑海里,特别是自己96年缺甲住院及97年借钱读书母亲费劲心力的事情,心里一下一下的痛,但我认为我为母亲为家庭已经尽力了,于是努力使自己平静了下来,然后与妻子一起安排后事,而父亲还是和我结婚时一样,依然茫然的站在客厅不知要做什么,帮不了任何忙。

在县殡仪馆操办了两天丧事,3月31日早上我和亲戚朋友们一起送了母亲最后一程,在火化入棺后,安葬于天圆山公墓。

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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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岁时的我

当初如果父母在我身边,关注我的学习与生活,可能成就不了什么,但当初嗜书的习惯应该让我现在笔耕不辍。

当初如果没有镇中学班主任在升毕业班时的一句“我们已经开始教一元二次方程了,你们先到3班去读到”,也许我现在可能在某个乡村教书。

当初如果没有乡中学校长班主任的家访,可能我现在真的在某个地方修电视了。

当初如果省城某厂负责人能够了解我的技能,也许我现在依然在厂里,并会托付终生。

当初如果没有县城开发区的一纸招聘,我可能早已远走他乡去追逐我的梦想。这年,我的人生才刚刚由我来决定,起步甚晚却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真正的梦。

不管理想与现实,过去与未来,懂与不懂,很多人生的当初都让我日趋成熟。

晒一下十年前的计算机学习笔记、剪报

十年前,对计算机的狂热和条件的限制,让我有着许多现在看来还是比较好的学习习惯。对于任何一样不懂的计算机方面的问题,总是想方设法的自己解决,并把这些办法写成笔记,这些内容一部分是抄的,一部分则是自己总结的。所以,今天能学到别人不会的东西,应该还是有一个时间、兴趣和辛苦的过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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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课堂外的计算机学习笔记!看到这篇,想起曾经汉化过C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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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编语言学习笔记,估计现在很少有人这样学习并能作出笔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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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资料、信息来源少,所以看到值得学习的东西总想把它收集起来。

人生第一次转折

初中毕业那年,我家还住在二队。一排在山堡上修的水泥平房,每两套中间有个小院坝,全部向南,每套一室一厅一厨,近六十个平方,一共十套,我家八七年搬过来时占了中间一套。

在安场读书五年,从小学五年级一直到初三,一个人的生活实在是让自己受不了了。中考以后一下子产生了厌学情绪,只想好好的放松自己,只想在父母身边在草原蓝天下生活。茶场是一个没有压力的无忧无虑的环境,有吃的有住的,有劳保用品,还有伙伴一起游玩。

毕业后那个暑假,我没有和伙伴们到处游玩,那几个都在县城或是补课没有回到茶场,自己就和几个长辈去了山顶后的中坝钓鱼,一直到假期结束。每天早上天快亮时出发,先上坡,到顶后再下坡,然后钓到中午回来吃饭,那个假期体重从一百三十多减到了一百一十多。后来在嗲嗲等人的劝说下,我到了乡中学补习初三,希望再试试能否考一个学校。

钓鱼提高了体能基础,人看起来显得有些高瘦。自己对于每天上学一小时、回家一个半小时的的路程,中午吃带去的盒饭,没有丝毫的抱怨。那时不但乐于接受现状,还有些享受,早上路旁两边杂草上的露水把“回力鞋”打湿了,想到走到下半程的时候热量会把它蒸干;下毛毛雨基本不用带雨具的,那只不过是云雾中的水滴,湿得了头发浸不进衣服;在路上很多时候还会联想翩翩,竟也做出不少打油诗。

现实始终是现实,曾经在镇中学的中等生,在这乡中学成了班长,成绩也是全班最优。每天长时间的路程劳累和乡中学的教学质量,要出个达标的好成绩机率太低了,“读书无望论”在我心里油然升起。第二年的三月,我没有去报名读完第二学期,自己和父母在队上分的自留地上种洋芋,春天和泥士的气息让我很是享受。

对于未来,自己没有太大的规划,但自身性格来说相信自己是搞技术的,也不会搞什么高科技。于是,我选择准备去县职中读家电维修班,进县职中是没有门槛的,可以不进行考试,甚至初中毕业证也可以不要,更何况我已经有了初中毕业证。父母对我没有任何的规划和指导,在我面前都说一切看我自己的想法,对于如此的情况,我规划了自己的想法。现在想来,我的父母当时是不合格的。就是种洋芋那天,邻居跑到到土边来通知:说我的老师来家里了,快回去。

来的不只一位老师,而是三位老师,一位是班主任,另两位是正、副校长。一个学习、品格都优秀的学生,他们都是不会轻易放弃的,面对老师们的说辞,父母没有任何的想法和看法,还好我成熟较早,也是一个懂道理的人,抱着试试的心理决定读完这半学期。娄恒骞,我不得不感谢的班主任,不但把自己在学校的宿舍让给我住,而且让我每月只交少量的生活费在食堂和老师们一起用餐。

每天都在看书,寂寞时就听BEYOND的歌曲,每周周六回茶场、周日回学校。很快,到了中考预考,乡中学没有考点,和几个同学搭便车坐到中观镇。花了很少的钱找了一家民居旅社住下了,那家人很好客,还请一起吃饭。考前一天,不断的下大雨,沿河而建的街道,全是河中冲出的泥沙杂物,那天放学有三个小学生被冲进了河里,自己还亲眼看着卫生院老房中的床等物品被冲走。预考顺利通过,需要一个月后在县城进入正式中考。

这一个月很多学校都在补习,娄老师的一再帮忙,让我来到了县三中某班一起补课。转来县城读书,是原来在安场读书时候的梦想,所以当时一直想来正安县城读高中,后来安场报考的全分在位于安场镇的二中,而我填报的位于县城的一中和三中却不能进入,我索性放弃了。

一个月后,我参加了最后的中考,又一个月后,在教育局花二十块钱拿了某中专的通知书。二个月后,背上硕大的牛仔包,母亲和我坐上了到遵义的中巴车,再由遵义转车到贵阳。四年以后,毕业后没有得到国家分配,而在此两年以前是可以分的,而由学校像派遣民工一样分到了与专业不相干的某国企。培训体检四天、上班两天以后,我只身离开了昼夜不分的厂区,并乘车回到了家乡,从此踏上了社会求生之路。

母亲的病

母亲是2006年患上的小脑萎缩,差1年满50岁。还好,此时我早已经成年,后天患病并无遗传的担忧。

而在此之前,此病潜伏了两年之久。早在2004年的时候,那是母亲在帮一家饭馆煮饭,我在县城就看见她走路有些异样,走路时两脚分得有些开。我忠告过她,这样走路一个是难看,再一个是习惯后对走路有影响。但她没有听,走路依然那样,而且似乎没有影响她的正常走路。

2006年,走路还是那样,她发现自己力气变小了,煮饭时搬不起了蒸子,但还没有发现走路有问题。于是她辞掉了那份煮饭的工作,来贵阳修养一段时间再找班上。力气变小了,走路出现了一些不稀稳,其他没有任何症状和影响,过桥的时候她出现了惧怕心理。生活没有大的影响,每天在贵阳帮我们做饭,早上锻炼,然后去黔灵公园背水回来,直到2007年10月以前,我们喝的水差不多都是黔灵公园的山泉。

在贵阳那段时间,每天除了让她锻炼外,然后就是牛奶鸡蛋的营养补助,而此时大家都一直以为是缺钙或某些物质造成的(因为我曾经因缺钾造成全身无力)。在贵阳的某骨科医院也看过,没有实质的结果,有次我不在,女朋友还被医托骗到苗医医院拿草药,如此这般,病因没有找清楚,一直补钙补营养。当然我的想法是一直是加强锻炼。后来不得已去了省医,花了800块做了头部的核磁共振检查,再看现在的症状,医生确认为“小脑萎缩”。这种检查好像是检查项目中较贵的,我没有怀疑结果,医生也没有给什么药单。我在搜索许多资料后,彻底承认了事实:这病目前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法。

不知道母亲是怕病情加重后影响到我们还是另外有想法,2007年7月以后就要求要回正安,我没办法做思想工作。教了她许多锻炼的方法,看着她的干劲我也有些侥幸的心理。终于在2007年10月1日,趁假期我把母亲接回了正安,而此时她必须有人在身边,于是又把父亲从茶场接到了正安。就这样,父亲虽然在茶场已经没有工资,但还能自己找点生活费零用钱,到正安以后就没了任何收入;母亲在2006年以前,也是自己打工赚取几百的生活费,而且还有盈余。而现在,他们所有的收入都没了,完全由我来安排整个家庭。

此后,2008年回家,看着母亲的病仿佛有些严重了,在父亲的搀扶下还在县城步行街行走,利用器械锻炼。他们还抱着侥幸的想法,四处求偏方治病,连搞直销保键品的也找上了,一整输液吃草药后,花钱并没有得到实质的效果。而我教的锻炼方法,父亲并没有监督执行,而且没有放在心上,我感觉到莫大的失望与痛心。看着父亲的身体瘦小的样,我极力让他戒烟戒酒,后来发现自己的话并没有被听进去,每次大吵后却无处倾诉。酒精已经把本来内向言少的他,变得更加畏惧与人交流。自卑得怕去办事都怕别人不给办,他的确也让许多人看不起。喜欢背着手四处闲逛,由于胸向前倾斜,头发也白了不少,50出头的人看起来比年龄老许多。这些都是他每天的酒瘾造成的,还有他懦弱的思维。

家里一直没有自己的房产,爷爷辈住的镇上的公房,父亲辈住的是国企的破宿舍。此前一直在茶场居住的父亲还舍不得离开那地方,他惧怕在县城所住的房子,虽然是交钱付租,但会随时被人追走。在2008年8月份,他的想法灵验了,房东为了租更高的价格,从原来的1200一年升为1500一年,此时我在正安但经常在外面。在我们商量的两天里,房东接到了别人2000一年房租的定金,此时不容得我们犹豫了,限一周以后搬出去。在此租住了五年,看着母亲如此的病情,对方丝毫没有留情面,我从小到大也没有被人如此戏弄,让我记住了东门丫口小巷的“岳家”。

在女朋友家的支持下,我在县城开发区买了套新房,而父母搬出出租屋后也去了女朋友乡下的老家。在此,我得感谢上天赐予我不幸也赐予了我有幸。经过二个多月的装修,父母搬进了新房。我想,此时父母应该在心里有些安稳与骄傲了吧,但新的恶梦即将来临。

2008年10月底的一天半夜,母亲在厕所因站立不稳摔倒了。地砖是防滑的不可能是被滑到,最大的可能是没有开灯稳东西没稳住,或者是蹲的时间太长而导致的。父亲并没有及时处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打电话来,在电话中仿佛天塌了似的,更为恼火的是没有送医院,我在电话中极力嘶吼,他也不准备送医院。理由是他们判断只伤到了脚腕,没有伤及骨头,而且去医院他一人无法照顾。我有些无语,谁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我的确就是有这样一个父亲。找了女朋友家哥去家里看情况,而父亲却用力从椅子上抱母亲起来,从而表示母亲自己能站起,后来证实说母亲自己还能站,只是脚被崴了,我才有些放心,没有极力要求送医院。也许父亲被预交几千的住院费吓着了,也许他真的是置亲人而不顾,我没有再追究,也无从评价。

2008年11月底,我和女朋友一起回正安,准备于12月完婚,自从我母亲生病以来,婚期不能再推了。当回去看着母亲自从那次摔倒后,就一直没有站起来,而且睡觉上厕所也由父亲抱上抱下,我的心情无法平静。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哄我,难道是为了减轻我的牵挂减轻我的负担?事实上恰恰相反,但他们没有理解这一点,无论我怎样去解释怎样去诉说。经过我的观察,由于小脑萎缩的病本来就惧怕用力、保持平衡的母亲,脚伤虽然已经好了,却“羞”于站立走路了。

作为一个独生子女的家庭,家里虽然一直没有多少经济,但应该生活条件是优越的。母亲本来可以帮助抚养我的下一代的,父亲本来还可以工作还可以挣钱的,一个被“小脑萎缩”夺去了自由,一个被“酒精”夺去了思想。现在,我必须为在正安的父母的生活费、房贷按揭,贵阳两个人的生活费、房租费等而努力,刚省掉的一点压力是自己的学业已经完成,但在将来还得为自己的宝贝考虑。

我自己,有不幸也有幸,从小也曾遭受可怕的病魔袭击,但现在,知识和思想让我顶住压力,继续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以上文字,如此种种,权当发泄,诸君未怪。